这是天意,您本无改嫁之心。我年岁渐长,隐约明白,大人的许多想法未必与行为一致,而您和父亲的情谊,或许……与我想象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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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女儿以缓和又不失感伤的语气,将压抑三十年的心事娓娓道出,阮时意内心因徐赫而逐步消融的冰霜,彻底化成了暖流。
“孩子,”她轻轻挽起徐明初的手,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前襟,如丁香花开,“我最初……对你的降生,的确有过心结。这事,是我不对。”
徐赫黯然拉起她另一只手:“阮阮,最该反省的人,是我。”
被阮时意泪目一瞋,他讪讪缩手:“那、那你们母女俩先聊。”
阮时意凝望徐明初,柔声致歉:“我终日沉溺于悲痛,未尽好母亲……待你稍有成长,我却因你不似明礼、明裕那般听话顺从,渐渐磨灭耐心,从未反思原因何在,反而处处将固有理念强加于你,逼得你不停反抗,以孤身远嫁来逃离这个家。
“我在那一刻,尚未醒悟,而是怨恨你自作主张……连累我和蓝家闹翻,浑然不知,我的错,早于你尚在襁褓之中时,已逐渐酝酿……”
徐明初首次看到阮时意放下一家主母的架子,软言劝慰,不仅仅是母亲,更多的……如朋友。
她展开双臂,紧紧拥住比自己年轻十几岁的母亲,泣不成声,努力遏制的悲伤、屈辱、自责霎时如浪潮决堤。
“您……你们怎会变回原来的容颜?爹一直在人世,对不?”
徐赫头一回听女儿喊“爹”,对应她适才所言,种种陌生与感伤汇作热切感动。
只可惜,徐明初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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