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桌上刮过寒潮,人们收不住的热情仿佛浆糊不尴不尬糊住口鼻,冷场数秒,蔡劲东强笑着问:“这也太突然了吧,什么时候的事啊?”
听她说:“有一阵子了。”,好奇似小虫在同学们嗓眼里乱爬,却都没胆量询问分手原因。
贺阳力求规避不利情形,深深叹气,造出惆怅的观感。
洪爽心知他想让外人以为分手的责任在她,对这种恶意引导深感愤怒,不自觉捏紧十指。
当前急需活跃气氛,蔡劲东想叫肖珍拿菜单来追加几个菜,洪万和端着两盘佳肴进来。
“白切贵妃鸡,脆皮烧鸭胸,我免费赠送给大家的,慢慢吃,不够再添。”
听他自我介绍是洪爽的二叔,同学们连忙起身,分别自报家门。
洪万和堆笑与他们握手,贺阳心有抵触,握完手才哂哂地说出名姓。
“你就是贺阳?”
洪万和的表情霎时切换至阴雨天,下意识看看洪爽,与余人搭讪着离开了。
接下来的场面持续低气压,贺阳借口上厕所溜到店外的冷巷里透气。
他以为他对洪爽已毫无感觉,看到她才发觉仍有愧疚余音绕梁,同时更确信分手的决定是正确的。
她舞锅弄灶的欢快劲儿像个不谙世事的傻大姐,沉迷于雕虫小技,不明白奋斗、攀登才是人生的主题。
鸿鹄志在凌云,怎能与草间燕雀双宿双栖。
和容易满足不知进取的女人生活只会染上随波逐流的恶习,白白埋没他的才华。
回去就找借口先走吧,待久了对双方都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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