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过对她来说没什么,一直以来,她都在记过和退学的边界上游荡。只要小心别把自己弄到退学的处境,记个过其实不痛不痒。
反倒是这优等生一脸不爽,不知为何的,让她有种恶作剧得逞的乐趣,心情反而好了起来。
走到五楼,里面的空间被改装成廉价的学生套房出租,只剩狭长的走廊。她走到最后一间,开门进去。
鼬是第一次进到同年龄的女孩房间,女孩的房间该是什么样?
记得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似乎挺多都是粉色系的,小花窗帘,粉色系的床组,可爱的布偶之类...大概就是这样的吧?他也不是很确定,但显然,学姐的房间和电视上看到的半点都不像。
坪数不大的空间,放了一张矮几、一张单人床、一个组装衣柜,剩下的空间回身都嫌窄。
没有窗户、通风很差,不过打扫的很整齐,事实上,她的东西也不多就是了。
「妳一个人住?」
「嗯,」釉初应了一声,随口道:「地方很窄,没位置给你坐,坐床上吧。」
釉初打开衣柜,鼬瞥见衣柜里也没几件衣服。她从衣柜里拖出一个医疗箱,拿到床边打开,里面该有的物资都有,只是都已使用过一半以上。
鼬随手翻了一下医药,不禁问道:「妳常打架受伤?」
「还好啦。」釉初无所谓的耸肩,自己卷起袖子,左手臂上有擦伤,她单手卷袖不大灵活,布料摩擦伤口,痛的她拧起眉头。
见状,鼬拉过她的手,轻轻的替她把袖子卷了上去,又拿了酒棉花消毒。
他的动作很轻柔,但依
年轻就是气血旺盛(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