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板着脸。釉初撇了撇唇,笑道:「你挺熟练的,也常打架?」
鼬没理她。
事实上,他现在心情的确很糟——应该是说,他这星期心情都没太好过。
被这女人缠上,被迫做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事,甚至到游乐园扮成一只蠢到不行的兔子,带着小朋友跳幼稚到不行的舞;接着被一堆小混混围堵,打了他在比赛场外的混架,接着等着被记支大过,然后他可以想象,接下来打架记过消息传回家,老爸又要开始宇智波家族训话.....
而这一切混乱,都是从这女人引起的。
想到此,他心头火气更旺,便听到釉初「呀」的一声痛呼。
「抱歉。」一时手劲过大,看到女孩拧眉瞅他,他诚恳道歉:「很痛?」
「还好。」釉初瞇起眼,似笑非笑,一脸古怪神情。
她饶负兴致的盯着认真帮她上药的少年。明明刚刚还一副想掐死她的怒容,可真的弄痛她时,却又是老老实实的向她道歉。
哎,好好玩。
鼬仔细的替她贴上伤布,又问:「还有哪里受伤?」
「有,这边很痛。」釉初可怜兮兮的道,啪的一下脱去身上的针织外套,露出里面单薄的细肩带背心。
妳干什么?!鼬一时僵住,还来不及说话,便见那女孩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这边,我处理不了。」她将长发往左撂成一束,指指露出右边肩夹骨的位置。肤白胜雪的肩背上,却有一块面积颇大的青紫瘀血。
「痛的很,有破皮吗?」
「没有,只是瘀血。」鼬打量了一下她的房间,没
年轻就是气血旺盛(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