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冰箱:「妳有可以冰敷的东西吗?」
「冰敷?」釉初回过头:「冰敷做啥?」
「瘀血受伤头三天,先冰敷会比较好。」
「可是已经不只三天啦?」
「..........」鼬瞪着一脸坦然的女孩:「妳什么时候受的伤?」
釉初歪过头,想了一下:「星期一吧?」
「也是打架?同一批人?」
「嗯,」釉初咧嘴一笑:「我原本都准备好今天一定痛扁那群臭丫头以示回敬,偏偏被你给阻止了,现在你知道你有多**婆了吧?」
这是什么歪理?鼬微微蹙眉:「学姐,如果妳没抢别人男友,可以好好的和对方解释清楚。」
「大少爷,容我告诉你两件事。」釉初似笑非笑的道:「第一,解释就能解决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第二,我对我做的事,从、来、不、解、释。」
「.......」
话不投机半句多。
鼬已放弃在这件事和她多做争执,径自起身,环视四周,最后取下她挂在角落的毛巾。
「有热水吗?」
「你要干嘛?」
「热敷。」房间里没冰箱没电视,总算还有个热水壶。他用热水将毛巾打湿,小心翼翼的放到釉初肩膀上。
「拜托,别这么麻烦吧?」釉初漫不经心的道:「药箱里有罐药膏,涂一点就好了。」
鼬没吭声,似乎打定主意就是要按正规治疗方式走,同时也打定主意不再理她。釉初没意思的发着呆,两个人沉默着,只听到时钟滴答滴答的运作声。
年轻就是气血旺盛(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