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闹够了吧?!」
真是够了,从怂恿乌山学长、惹上黑道兄弟、到擅自将他推上社长火线,这女人的自我中心主义真的让他受够了。
就算有什么悲惨过去,也不代表就有任妄为的权力吧?
对上釉初带着挑衅眼神的眸,鼬冷冷的道:「跟我上顶楼,我有话跟妳说。」
「噢?告白吗?」釉初蛮不在乎的笑着,咬着吸管,晃悠悠的跟他走上顶楼。
顶楼风很大,吹的二人头发飘散。鼬冷眼注视着釉初,她脸上是蛮不在乎的表情,眉眼却带笑,彷佛终于惹怒恶作剧对象的顽童,那种得意的笑意。
「学姐,」思忖一会,鼬冷冷开口:「无论妳对妳的人生有何不满,都不能是妳迁怒别人的借口。」
只一句话,他看见女孩变了脸色。
第一次,这是认识以来的第一次,釉初收起了脸上的笑。
不再嘻皮笑脸、不再轻佻散漫,也不是讥笑嘲讽——她收起了笑,脸上结起了霜,眼底瞬间冻成厚厚的冰,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防卫姿态。
她冷冷瞅着他,沉默了一会,冰冷的道:
「你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妳所有任的理由。」
妈的,睦月那个死丫头。釉初暗自咒骂,捏紧拳头,才能压抑情绪冷淡的道:
「那不关你的事。」
「本来就不关我的事,」鼬顿了一顿:「是妳自己把我牵扯进来的,不是吗?」
鼬说的狠决,釉初一时无可回应,她咬了咬唇,转身想要离去。
「怎么,被说破了就想逃
谈判时记得要观察好地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