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冷冷的道:「妳没有面对的勇气吗?」
「谁逃了!?」釉初蓦地转身瞪着他,怒道:「我自己做的事,有什么不敢面对的?!」
「那妳面对的方法是什么?」鼬冷笑一声:「打架、闹事,甚至迁怒到毫不相关的旁人身上,自暴自弃就是妳面对的方法?」
「你又知道什么!」釉初怒极,颤声道:「你懂什么....?!笑死人了,你这大少爷又懂什么?当时的状况...你,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没错,是没有办法,但放弃提告也是妳做的决定不是吗?」咬了咬牙,鼬决定不能心软:
「妳说妳自己做的事,没有不敢面对的——但妳的面对方法就是自暴自弃,到处惹事生非?不管妳做什么,妳的亲人都会忍耐下来,因为他们对妳有亏欠。可妳呢?妳是要拿他们的歉疚感当报复吗?」
「我没有想报复什么!」
「还是博取同情?」鼬冷冷的道:「让爱妳的人想,啊,因为她很可怜,所以不管她多任,都是情由可原的——说到底,妳就像个摔了跤就哇哇大哭,藉以吸引大人注意力的小孩——」
他还没说完,就被泼了一脸湿。釉初拿着空了的可乐瓶,气的指尖颤抖,怒瞪着他。
可乐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弄得眼睛有些痛,鼬揩去脸上黏答答的体,看到少女眼里泛着泪光。
知道自己太过咄咄逼人,他心里隐微揪痛着,但脸上越是面无表情。
气氛僵滞许久,二人不甘示弱的对瞪着。
直到釉初抿了抿唇,深吸口气,以一种蛮不在乎的淡然口气,轻佻的道:
谈判时记得要观察好地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