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着。她越走越偏离住宅区,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越发寂寥的小路渐渐只剩他们两人。
不知走了多久,釉初终于停下脚步。
是处墓园。
「到了。」
釉初的脸半埋在花束后方,半边长发落下盖住她过于苍白的容颜,恻恻的盯着他。
「谢谢你送我回来。」
「……妳又再搞什么鬼?」对当下的诡谲气氛不为所动,鼬冷冷的望着她。
「...没意思。」釉初啧了一声,本来想应景来出鬼故事吓吓他,但碰上这没幽默感的家伙实在有够没趣。
她走进进墓园,来到一处坟墓。鼬看了下墓碑,是处古旧的家族墓。
「我爸妈就葬在这里。」
半蹲在墓碑前,釉初轻拂过墓碑上的「形代」二字。
彷佛感觉出鼬的疑惑,釉初淡淡的笑了下:「今天同时也是我爸生日。」
鼬微微一愣,随即明了:「伯父和齐光先生是双生兄弟?」
「对。」釉初怅然一笑,将花放在墓碑前。鼬原想帮忙打水,但留意到墓碑犹带水痕。
「似乎有人来祭拜过了。」
「大概是叔父他们吧。」釉初似乎并不意外,安安静静的阖掌祭拜。鼬沉默的伫立在她身后,等她默祷完毕,缓缓的睁开眼。
「伯父伯母是什么时候过世的?」他淡淡的问。
「我十岁的时候,空难。」釉初凝视着墓碑,似乎百感交集,沉默了很久,终于轻声缓道:
「我爸是陶艺家,我妈是音乐家,两个艺术家凑在一起,说真的不大负责任;他们
长发女子请不要半夜在墓园游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