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爱我,不过大部分时间我是在叔父家长大的。说孩子会打扰了创作,大部分时间都把女儿往弟弟家一塞。十岁那年也是如此,说要去欧洲参展,可是飞机掉了下来——
爸爸和叔父长的很像,个却大不相同。叔父不会抱着他女儿叫宝贝,但是至少睦月每天都会看到他准时回家。小时候我有时会想,如果叔父是我爸爸就好了——」她顿了一顿,淡淡一笑:
「可是那一年,看到叔父跪在我面前时,我心想,啊,你终究不是我的爸爸。」
第一次听釉初讲起自己的事,鼬静静听着,末了,才淡淡的问:「恨他吗?」
釉初摇了摇头。
「叔父和婶婶离婚了,我想他们夫妻之间本来就有问题,但我大概就是那个导火线。说真的如果我是婶婶我也很烦,大哥大嫂不负责任,自己生的小孩自己不照顾。那时叔父的生意才刚起步,日子已经没有很宽裕了,还要替别人养女儿。」
「我想他们离婚应该还有别的缘故,可是,宇智波,」她顿了一下:「我有时在想,是不是我害睦月没了妈妈?」
「你劝我回家,可我告诉你,」釉初淡淡的道:「我本来就没有家。」
她说的平淡,鼬一时也无可慰藉。
真正的故事,有时也不过如此,说的人云淡风清,听的人也只如过眼烟云。
离开了墓园,两人沉默走着。
从萧条墓园逐渐回到人间繁华处,此时夜色已黑,他俩站住脚步,望着前方如星辰般的万家灯火。
「学姐。」
「嗯?」
少年抬起了右手,指着前方灯火阑珊处
长发女子请不要半夜在墓园游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