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妳也太没地主之谊了吧?
鼬一时无语,只听得屋外转大的急骤雨声。釉初坐在床上,随的抱着自己枕头,一边斜眼偷觑着坐在床下的少年;他慢慢啜饮着热饮,一身湿意显得有些狼狈,神情却是端严自持,冷峻无笑。
这么严肃干嘛?老僧入定啊?
釉初忍着笑意,起身准备盥洗。她慢吞吞的拿出换洗衣物,回头看见鼬还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感觉自己身后那节狐狸尾巴又忍不住摇来晃去。
「宇智波,有些事我要先声明噢。」她抱着盥洗用具,开口说道:「就算你住在这,有些睡眠习惯我可没打算改,今晚就麻烦你忍耐点了。」
「反正只有一晚。」鼬冷冷的道:「妳会打呼?」
「不是。」
「说梦话?」
摇头。
「那就没什么。」鼬想了想,补问道:「梦游?」
「都不是。」釉初摇了摇头,瞅着他似笑非笑的:「不是这些问题,我睡品很好。」
「那妳紧张些什么?」
「我没紧张啊,该紧张的是你,」凑到他耳边,釉初吐气如兰:「我啊,习惯裸睡。」
「...!!!」身心发展健全的健康少年郎一口水硬生生喷了出来,鼻血也差点一起喷出。
「就是这样,你多包涵啰?」釉初嫣然一笑,端着洗脸盆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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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釉初沐浴回来这段时间,时间似乎走的特别慢。
鼬倚着床沿坐着,头往后仰靠,回想今天整天发生的事,
to be or ot to be(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