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被教师们两次叫去问话,回家又和父亲发生严重争执,跷家流浪公园,结果现在却坐在一个女孩子房间等她洗澡回来?
事情发展至今,他总觉得荒谬,却也感到有些疲惫。
明白父亲说一是一的严峻格,再说自己也没妥协的打算,既然这样,明天就要立即开始找工读机会,最好是能立即支薪的工作,他才能先掌握这几天的生活费....
鼬一边盘算着,也许是因为疲惫,他的思绪老被房里一股淡淡的香味干扰。不知是香水还是衣物的熏香,他不大确定香味的来源,也许女孩子的房间里总是带些香味的?他不是很确定,总觉得,上次进入釉初房间,这股香味似乎并没有这么的......扰人。
他揉了揉太阳,觉得有些浮躁。釉初的房间并不宽敞,这么小的空间挤两个人会不会太窄?
正想着,便听到开门声音。釉初手上抱着一袋物品,肩上挂着一床薄毯回来,穿着单薄的细肩带背心和一条短到不行的休闲短裤,发尾还有些湿漉漉的。
她先将那袋物品放下,从衣柜里拖出一条冬被铺在地上。一弯腰,从背面看她上身的单薄背心便往上卷,露出半截白晰的纤细腰枝;从正面看低领前春光半露,鼬一边协助她铺被,一边尴尬的别过眼。
说真的,虽然她不致于当真没穿,但穿的实在也不算多。收留男过夜还穿这么清凉,这女孩子到底是没心眼还是少筋?
釉初似乎全没多想,只往铺平的冬被上拍了拍,笑道:「虽然不够软,但总比直接睡地板好一点。喏,这给你——」
他接过那个纸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整
to be or ot to be(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