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是纸上冷冰冰的条文,如果官员与宗族沆瀣一气,作为势弱的女子,基本没可能保障自己的权益。
无论是《民法》还是《民律》,只要强势方不遵守,它就只是废纸而已。
赵志漫不经心的吹了吹茶沫,并不把容真真的一番话放在心上,就算她在《民律》中找到自己正当继承财产的条文又如何?他不承认,宗族不承认,那就是一句空话,
然而他没有想到,容真真已经暂时放弃了继承权。
“如果我没有记错,守志之妇女能为亡夫代立嗣子,且立嗣权优于其余亲族。”
赵太太听了,几乎忍不住讥笑,她绵里藏针道:“老大媳妇这回不改嫁了?”
语调虽然柔和,可里面的嘲讽却一点也不轻,潘二娘脸臊得通红,羞耻得又要落泪了。
容真真温声道:“您守寡这么多年,不也没改嫁吗?”
“我一生坚贞,怎么可能改嫁。”赵太太还颇有些自傲。
“哦,那我记错了,原来您之前没跟过别人啊。”
赵太太脸一下子就黑了,她原先是被养在外头的外室,出身是隐痛,这些年来也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这个,不过容真真可不管她的面子。
赵志强硬把话题拐回来:“就算要立嗣子,依亲缘关系,也该立阿明。”
立他的儿子为嗣子,跟把家产白送到他手上有什么区别?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