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他,因潘二娘时常来,她同院子的高婶,翠兰和老廖,都混了个面熟。
这天潘二娘来看了女儿,留下一叠马蹄烧饼和油条,这两样经放,可以吃两天都不坏。
容真真分出一份来,准备留给秦慕,然后把自己那份放在柜子顶上,用纱罩罩着,免得虫蚁咬坏了。
她把东西归置好,开始坐在书桌前做算术题,但烧饼和油条的香味总往鼻子里钻,她强忍着做了一会儿题,终究不能静心,便不再忍耐,拿了一张烧饼,将油条卷一卷,开开心心的吃了起来。
马蹄烧饼是非常薄的两张皮,外头有卖的,洒了白芝麻,可她娘做的却什么也没洒,因为容真真就喜欢吃这薄面皮,多加一点别的就觉得坏了味儿。
烧饼软而不酥,油而不腻,将炸的金黄酥脆的油条夹在里面,正好是一套,吃着可过瘾啦。
如果不夹油条,也可以夹腌萝卜,酱疙瘩,抑或是雪里蕻猪头肉,吃法多的是。
她正吃的欢,听得秦慕敲了敲门。
一听这有节奏有韵律的敲门声,她就知道是谁了。
“你回来了?”容真真用手帕擦了擦满嘴的油,把先前专为秦慕留出来的那一份烧饼和油条端出来,“喏,这是我娘送来的。”
秦慕接过盘子,凝视着那满满的一盘,微微笑了笑,他道了声谢,然后说:“我刚从收发室那边回来,看到好像有一封你的信到了,去瞧瞧吧。”
容真真就很纳闷:“到底谁给我写了信?”
稿费还不到发的时候,读者来信也不可能,毕竟她从未向外泄露过自己的通信地址,都是直接寄到报
第51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