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月底再一并寄给她,那么到底是谁会给她寄信呢?
她这里疑惑着,秦慕回了屋,看着烧饼和油条,心中复杂难言。
这些都是常见的吃食,外面也有卖,他有时早起外出办事,就会来上这么一套,马蹄烧饼夹油条,是平京人最常见的吃法。
但外头卖的,虽然滋味不错,到底跟家里做的不一样,这些时日因为容真真的母亲时常来,每回又带来许多吃的,所以他搭着吃了不少东西。
他心中默默想着:容真真的母亲,真的对她很好。
秦慕自小见着的,都是常与秦太太相交的一些“外头养的”,都图享乐,又要保养得精致美丽,好抓住男人的心,谁耐烦下厨呢?就算生了子女,能一天问上两回,已经是顶顶慈爱了。
所以他几乎没见过什么正常的、有温情的家庭,但现在,他没爸没妈了,竟在别人那里,窥见了一点属于家的温暖。
秦慕笑话自己:多大的人了,怎么还羡慕这个呢?
不管怎么说,见到容真真如今有亲娘关心着,他也很为她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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