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绣拿出本事,给她姆妈好好地按了一通筋骨。
朱嬷嬷只觉得浑身都松快了,她这是名正言顺的享闺女的福了。她脸上透着红润,差点舒服的睡过去,怕累着女儿,撑起身子拉过朱绣来给她擦汗:“姆妈浑身都轻了,我闺女厉害!”
把床帐放下来,母女两个说私房话,朱嬷嬷说估量着林家送年礼的车队马上就要到了,车队回程的时候估计她也得跟着回去。
朱绣听说这话,一面不舍,一面又担心:“冰天冻地的坐着马车回南边,姆妈能受的了吗?不能等开春运河解冻了跟船走?”
朱嬷嬷摇摇头,低声道:“我们不走,那位大姑娘就不能出来走动,生恐被看出苗头来。”
朱绣就不解,那些地方的手段就那么厉害,才学了多久就能被看出来?她这么想也这么问。
朱嬷嬷就笑了,道:“你还小,不明白,这世上有些东西掩饰不住,比如那从良的女子,不认识的人见了也会觉得她有风尘气。这位大姑娘不至于此,常人也觉察不到,只是经过事的、她近身熟惯的女人却能看出些蛛丝马迹,要不然她的奶妈子怎么就突然不好了呢。”
朱绣还不解,没听说过风情万种还能学成才呢。
“自然学不成,能学的也就是神态、动作和些手段罢了。”朱嬷嬷不愿意把那些东西跟闺女细说,只道“只要贾姑娘心里转不过弯来,学多少都白搭。”
朱绣就想起前两日听到何嬷嬷说的小话,那日何嬷嬷又偷偷过来取笑,她说:“太上皇他老人家是个博情的,那天下的美女咱们也见得多了,这最讨男人喜欢的,不外乎两种。要么是端庄如谪仙般,不可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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