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到反倒让人想摘月入怀;要么索性私底下放恣纵情,如熟透的蜜桃儿,由不得人不垂涎不爱慕。这家子的姑娘,画虎不成反类犬,我看是瞎了……”
何嬷嬷这话,不就禁欲派和放荡派么,可见人家古人也有很多道道。
“你别担心,趁林家还没到,这两日我带你出去转转,姆妈在京城还有些老相识。”朱嬷嬷的话把朱绣的注意拉回来,“姆妈的干爹,虽不出宫门,但他老人家在宫外也有宅子和产业,他前些年收了个义子,你这位干舅舅也是个命苦的,家里活不下去把他卖去做小太监,但净了身偏没能进宫,他家里就不要他了,只能流落在街头,几乎饿死冻死…如今他在鼓楼西大街开着一间绸缎铺子,这铺子常来往于京都和苏杭,咱们娘俩捎递信件物件儿也是方便的。”
又给朱绣讲她那位干爹,朱绣才晓得她身上那股通透谨慎是哪儿学来的。
那位公公可是个人物,原先是太上皇的惠皇后宫里的副总管太监,先皇后崩了,他不仅没受排挤,还进了内务府管事,后又被当今提拔成敬事房总管。行事低调又谨慎,如今是宫里头一份的四品太监总管,在外头却不能听到他一点风声名头,一个都太监夏守忠在外头都威风八面的。
朱绣想起这位公公竟然和自己一样,都五感敏锐远超旁人,心里也生出一些亲近。
“他老人家最是小心的,几乎没别人知道咱们之间还有这层关系。”说到这里,朱嬷嬷便忍不住笑了,“若是这荣国府知道你姆妈还有个敬事房太监总管的干爹,恐怕就舍不得撵姆妈走了。”
又殷殷嘱咐朱绣:“不管日后还在不在林家,我总得走这一趟,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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