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严重,之前见着不还挺好的吗。”
“上回姑娘落水后,便一直没好利落,这几日又撇下奴婢们,总待在厨房里也不知折腾什么,除了鹤冬,都不让奴婢们跟着,可不是劳累堆积,一时间身子便受不住了。”春纤答着。
说到厨房,老太太便猜出一二,倒是孙氏不明所以追问着鹤冬:“既然姑娘身子没好利落,怎能让她进了厨房去?”
“奴婢劝过姑娘了,只是姑娘不听,大奶奶也知道姑娘性子,姑娘虽不爱言语,却最有孝心,听说老祖宗食欲不好吃不下东西,硬是拉着奴婢教她做药食糕点,连着学了几天,手都烫出了许多小水泡。”
这般一听,老太太更是心软,看着孙女的神情愈加柔和,抬手抚着她的脸颊,果真发烫。孙氏见老太太难得对大姑娘怜惜,叹息着:“大姑娘孝心,平日里常与我说起老太太的身体,总眉头不展,却不想都记在心里了,可惜大姑娘如今不得醒,若是瞧着老太太对她这般关切,该怎样欢喜。”
愈说,愈叫老太太愧疚,这些年对这个大孙女她确少些关切,与她不大喜欢大太太有关,也怪赵笙南是个闷葫芦,不晓得讨巧,又哪里晓得大孙女竟是这般孝顺,才明白过来,笙姐儿却遇着这样的坎儿,也不知能不能过去。
握着孙女的手,竟有些揪心的疼,肉肉的小脸都消瘦了些,不过十四岁的小丫头,经过一场落水哪能没半点损伤,可惜她听了徐姨娘的话,只当是件小事,差些误了孩子的性命!
“说起来,我却想起件事情,上回鹤冬找我拿药材,可是为了大姑娘?”孙氏突然说起:“当时怎么不说大姑娘身子的事情?”
第八章 针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