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冬点头:“那时候姑娘就有些不行了,只硬撑着,遣了奴婢们去找周管事拿药,偏巧药都用完了,好在大奶奶那还留有些,否则更不堪设想。”
“不过是些普通药材,府上居然不多备些,平日里还以为周管事是个能干的,竟这般不周全!”孙氏抱怨一声。
习秋却接话:“哪里是没有了药,我家姑娘十次取药,九次都答复说药没有了,怎就这么巧,我见二姑娘三爷有个头疼脑热的,从不见药材紧缺过。”
习秋这话说得很是明显了,孙氏碍着老太太在,只得瞪了习秋一眼,却是叹了口气,钱氏哪里甘心,趴在被褥上痛哭着:“我可怜的姑娘,怎就这么命苦,都怪娘亲没用,不能护你周全。”
老太太愈听愈气,尤其身侧的彩屏搭了一句:“这事奴婢确实听说了,说是当时周管事还囔着说大姑娘哪有这么娇贵,少几味药材就能死了?如今府里都在传,哪有见过管事嬷嬷将姑娘生死挂在嘴上还如此轻蔑的。”
啪,拐杖差些脱手,胸口不断起伏压抑着怒气,老太太哑着嗓音:“竟有这样的事情,好个欺主的奴才!把那周管事给我绑了来,我倒要瞧瞧有什么本事!”
彩屏一时愣了愣,才道:“周管事是徐姨娘的陪嫁丫头......”
“她的丫头就绑不得了!”这话更是将老太太点着了,气不打一处来。
倒是一旁孙氏答言着:“绑了周管事又如何,自然还有其他管事,这府上哪里不都要欺咱们姑娘几分,也就咱们姑娘老实,不肯和老太太说,只担心老太太为她生气伤了身子。”
孙氏说得在理,府里管事怎么换,总是
第八章 针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