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值当一醉。
夫妻二人架着火炉烫着小酒,气氛是数年来难得的轻松和谐。
酒至酣时,宋慕望着烛火下妻子娇艳动人的脸,心中微动,将脸凑了过去。
林阳公主突地板了脸挥开他:“一边去!今日是女儿的事我才许你到我帐中,别以为你能为所欲为!”
宋慕一呆:他今天叫了酒来喝,一是因为太高兴了,再者,心里未偿不是存了点不可言说的心思,只是见林阳公主面色如霜,知道心中所思只怕要再度落空。果不其然,妻子立时翻了脸,将他赶出营帐。
宋慕无法,在帐外呆立片刻,只好长吁短叹地去了
对父母昨晚的矛盾,宋早一无所知。
一早起来,便听荷花来报,说傅蕙莹来访。
宋早顿时头疼:自从那日之后,她一直躲着傅蕙莹。幸好她忙着出嫁,出嫁后又是新妇,本就没有多少时间与闺中好友来往,才叫她躲到了今日。现在,已经被她堵到门前,怕是躲不过去了。
宋早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让侍从打开帐门,傅蕙莹梳着妇人发式,果然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好你个宋早,看你这回还不承认!枉我当你是朋友,你竟瞒得我这么苦!说,昨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武安侯来追你?”
宋早连连告饶,让傅蕙莹好好呵了她几次,才勉强被放过。
想起傅蕙莹一开始的问题,她忙问道:“昨天我和武安侯走在一起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吗?”
傅蕙莹瞪她:“你说呢?还说我们是姐妹,结果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宋早哀嚎一声:这下她是真的被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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