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秦的给套牢了!这家伙真阴险!
傅蕙莹又是好笑又是解气:“该!让你瞒得死死的。”
两个闺蜜在帐中说了一会儿话,傅蕙莹毕竟是新妇,又是跟着夫家来的,不能过于肆意,在得到宋早保证会透露给她更多独家之后,不舍地离开了营帐。
宋早在帐中发了会儿呆,想起从昨晚起就没再见到的扎拉坦,披衣出门,道:“带我去马厩看看。”
前山围场为了便于管理,除了游猎所需,所有的马都是圈养在一起的。
林阳公主扎营的位置好,宋早走了不到半刻钟,便到了马厩。
远远地,只看马厩中马嘶不断,热闹极了。
兰花笑道:“没想到这个大冷天的,这些马也这么活泼。”
宋早心道:你是不知道那些马在兴奋什么……
尽管不是第一回听到那么多母马叫相公,宋早仍是听一回被雷一回。
走近一看,果然是扎拉坦那货在骚首弄姿!它受伤的腿被妥善包扎起来,正拗着姿势,对一众母马飞着媚眼:“咴昂昂!”美女们,我女儿的闺蜜来了,等会儿再聊啊。
宋早见他精神熠熠的模样,想来用不着几天就没事了。幸好前山围场的马厩跟燕子屯一样,每匹马住的是单间。否则,怕是早就乱套了。
连着看了它两天,眼看马厩里的母马都快要造反了,宋早琢磨着,她得跟枣儿商量一下,等她爹一好,就要立刻把它弄走,否则马厩该关不住这些大冬天已经思起春的母马了。
然而,还不等宋早见到枣儿,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令她大吃一惊——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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