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出门不带人?尤其她之前差点跑丢,林阳公主看她看得就更紧了。在明知她是来见秦牧的情况下,作为一个母亲,就是再开通,也不可能单独让女儿过来。
秦牧的懊恼之色很快就缓了过去,他伸出手,似乎想来拉宋早。
兰花想起自己的职责,急忙站到两人之间,将秦牧挡开了。
宋早望着秦牧吃瘪的神色,肚子里快笑翻了,终究不忍见他太难堪,推了兰花一把,主动上前一步,与他并排走着:“秦将军。”
原本见宋早的动作一喜的秦牧,在听到她的称呼后又不高兴了。他没说话,瞥了宋早一眼。
宋早发现,秦牧的这双眼睛神情固然冷淡,可该表达的情绪总会分毫不差地让人领会。
宋早神色微软,借着氅衣的遮掩将手快速伸过去,微微捏了一下。
秦牧那双冷淡的眼睛里立刻迸出了喜悦的微火,他明明没笑,宋早就是觉得,他的心情好了一大截。
当然,表现在外的就是,他开始说话了:“我昨日与陛下提及过此事,被陛下拒绝了。”
意料之中的事。
宋早虽然与这位君王不熟,但听他行事也知道他是意志极为坚定,不会被人轻易说服的人。
“那扎拉坦呢?被关在哪?”
“跟御马在一起,”秦牧道:“我问过御马监的人,他们说,扎拉坦去后,陛下吩咐过,给它最好的照料。”
但这不是它需要的。
宋早心道。
如扎拉坦这样的天马王,如果甘心被束缚在小小的皇宫马苑中,他早在柔然就可以这么做了。何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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