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郑的君主来用糖衣炮弹这招来对付它?
“那它过得怎么样?”
秦牧果然摇了头:“听说从进马苑开始,就不吃不喝了。”
宋早叹气:扎拉坦这么聪明,必然从这几天的变化中察觉到了什么。不过,光是不吃不喝吗?
宋早道:“还有什么,你一并说吧。”
秦牧回头看了眼枣儿,见她被兰花拉着缰绳,方压低声音道:“听说陛下找了最好的驯马师来调|教它,它把驯马师踏成了重伤,还试图撞墙自尽!”
宋早倒抽一口气:“那它现在怎么样了?”天马王有天马王的骄傲,岂可轻易被折辱?
“幸而被从人拉住了,没受大伤,但也折腾的不轻。”
宋早心情沉重:“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秦牧罕见地没有说话,显然这件事他也觉得极为棘手。
他对皇帝的了解比宋早深多了:如果说之前皇帝还存着让扎拉坦育种的心思,现在它这么一闹,恐怕触怒了皇帝,他只怕与这马要彻底别上劲了。
宋早道:“冬狩还有三天结束,如果不在这三天内把扎拉坦救出来,等回京之后,就更没希望了。”
秦牧默然。
二人默默走了一路,秦牧见宋早始终愁眉不解,安慰道:“你别太担心,这件事就由我来想办法罢。”
宋早看他一眼,心道:你已经在皇帝面前碰了一鼻子灰,还能有什么办法可想?
“咴!”你们两个,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
枣儿一匹马被他俩撇在身后,终于忍不住挣脱了兰花,扬蹄朝两人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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