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正经养了一匹战马,为什么这匹马会越来越猥琐?扒墙头,听壁角还听上瘾了它!
秦牧望一眼盖着红盖头,坐在床边的新娘子,强按下心头热燥燥的感觉。新娘子旁边是个簇新的铜盆,他抄起铜盆,猫下腰潜行到窗边,就着手上的秤杆“当”的敲了一下铜盆!
那蠢马惊得马蹄子一阵得得乱动,居然还贴在窗纸上不肯走,秦牧索性挑开窗户,秤杆啪哒敲到马头上:“莫不是你皮又痒了?”
那蠢马这才知道自己被发现,惊嘶一声,扭身夹着尾巴得得跑远了。
小小扳回一城,秦牧挥了下拳头,转着秤杆转身,却见他新娶的夫人半揭开喜帕,一脸惊诧地瞪着她。
那么,他刚刚猫腰潜行,像个浮浪子一样耍着棍子,全被早早看到眼里了?!
秦牧一张冰块儿脸顿时又冷了一层。
宋早尴尬地放下手,讪讪道:“我是看你——”
话音未落,一双小手被握住,眼前一亮,喜帕已被挑开。但耳边是她相公冰冷的声音:“夜了,睡吧。”
一夜和谐不必细说。
第二天一早,宋早腰酸背疼地起了床,一摸被衾,身边早已冷了。
荷花和兰花听见动静赶紧服侍她起床,她不免要问起秦牧。
荷花闷闷道:“姑爷早起了半个时辰,不知现在去哪了。”
宋早心想,肯定是练剑去了,这人还真是一天都不愿意歇。
她当然不好跟荷花说,我知道你们姑爷在哪。
只好叫两个花先服侍她洗脸上妆,收拾停当之后,见时间不早,自己一个人去了老夫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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