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春萱堂。
待秦牧沐浴完毕回房时,新房里早已人去屋空。
匆忙赶去春萱堂,宋早和她娘已经说说笑笑地围坐在一起打起了双陆,她娘笑得一脸菊花开,见他来后,那菊花瞬间收起来:“你还知道来啊!”
好吧,他的确也有不对之处,秦牧沉默着,任老娘说了几句,以为这事便算过去了。
秦老夫人留宋早打了两盘双陆,见她悄悄按着后背揉了两回,便知定是她这儿子没有顾怜新妇,暗瞪他一眼,对宋早道:“你先回去吧,把家里人都认认。”
秦牧跟了宋早要往外走,被他娘叫住:“阿大,你留下来,帮我把那个大花瓶挪挪。”
秦牧不疑有他,停下来就要往墙角去,被他娘板着脸叫住:“阿大,来我问你,你是不是对新妇不满?”
这是从何说起?
秦牧纳闷着:“没有,娘你多想了。”
新媳妇娶着,却把人一撇一早上,说没有事,秦老夫人当然不信,但秦牧坚称不认,也只好将信将疑地放了他,心道:儿子这个孤拐性子,难得儿媳妇不嫌弃,往后可要对她好一点,让她不能在这家里觉得受到了冷待。
于是,在秦牧毫无察觉的时候,他和他媳妇到他娘这里,情况就变成了——
她娘亲亲热热地招呼着他媳妇:“早早啊,这个大盘柿饼是昨儿个庄子里送来的,可甜了,你多吃一点,”瞟一眼他儿子:“你不是有公务的吗?还不快去做?”
秦牧:“……”
此其二。
在书房里奋战一上午,秦牧搁下笔,正预备挥剑两百下,赤霄幽幽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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