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回来带我去办了护照,说今年过年带我们出国去。”
马爷爷说着话, 手里的夹饼一个接一个做好了,
杨奶奶的耳朵能听见了, 马爷爷说话的嗓门也没小多少,藏着笑的声音跑得比锅里蒸腾出的肉香气还远,小饭馆的玻璃窗上蓄了一层的水滴,仿佛一下被他的声音震落了好几颗。
杨奶奶扭头看自己老伴儿,说:
“你声音小点儿,人家是来吃饭的,又不是听你说闲话的。”
“哎呀,小陆和小甜都爱听我说,对不对呀?”
沈小甜点头说:“对呀对呀,马爷爷的故事一讲起来,夹饼都更香了!”
这话听得马爷爷一下子就更高兴了,要不是沈小甜执意拒绝,他都想捞块带蹄筋儿的肉让她直接带走。
走出两个老人的店,沈小甜转头,一边儿是老人忙碌的身影,一边儿是被窗上层层水汽遮挡的食客们。
像一副精彩的年画,长久地镌刻在了小城朴旧的街头。
又因为老人过年会跟孩子们一起出国去玩儿,另有了一重不一样的味道。
回家,两个人是一块儿坐了公交车,陆辛的大手摩挲着那坛子,说:
“这津冬菜的名儿你可能第一次听,但是在广东肯定吃过,很多潮汕的馆子里都有,汤啊,粥啊,都是他们用来提鲜的。”
沈小甜眨眨眼:“潮汕?”
陆辛点头,笑着说:“没想到吧,明明是天津人舌头边儿最简单的一点腌菜,到了潮汕就被人玩出花儿来了。龚师傅就跟我说过,冬菜真是个好东西,冬天顶好的白菜里面藏着顶鲜甜的味儿,潮汕人
第86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