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望着,低声道:“我还真不知府里有这样的高手,一曲下来,如行云流水般,没有一丝的停滞,若非几年的功力,是吹不出这么流畅的曲子的。”
紫鹃道:“那会是什么人呢,难道是三爷,那次我们不是听他吹过笛子吗,而且三爷的手很巧,上次的玉簪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
黛玉没有做声,只是有些茫然的向外看了一眼,过了一会儿才道:“把灯熄了吧,我要歇息了。”紫鹃看了看黛玉,又上前掖了一下被子,这才熄了灯,放心的离开。
房里,黛玉似水的清眸在夜色中如晨星般璀璨,望着依然大红的锦苏流幛,耳旁清幽的箫声又响了起来,带着淡淡的缠绵,一直在耳边萦绕。
刚从太医院出来,温宁正和同僚金仲边说着边向后走去,今日只是往常的例行走诊,所以相对平淡,温宁温润的脸上也带着随意的轻松。
刚拐上游廊,金仲忽的停下步子,抬头看着前面,低声道:“慕林,是北王爷。”温宁一愣,只见前面不远处水溶一身银袍,背对而立,修长挺拔的身影衬着大红的游廊,带着一种无法言明的风华。
听到动静,水溶缓缓的转过身来,清冷的俊面上云淡风轻,对着温宁轻轻的一点头,水溶淡淡的道:“本王有一事要和温太医请教。”
金仲忙道:“那小医就不打扰了,慕林,我先走一步。”和金仲招呼了一声,温宁道:“好的,金兄慢走。”
看着金仲离开,温宁这才上前见了一礼,不卑不亢的道:“不知王爷有何吩咐。”盯着温宁随和的神色,水溶掩饰的咳了一声,这才道:“本王早就听说温太医的医术很高明,连太后当年的
第20章、问情几许四(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