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疾都能药到病除。”
温宁低低的道:“其实这也是凑巧,太后的旧疾不过是陈年抑郁而至,只要舒心化血,双管齐下,也就水到渠成了。”
水溶微微抬了抬眼,淡淡地道:“本王不想听这些药理,本王只想知道,为什么王妃的病却越来越重了。”
见温宁神色一变,水溶冷冷地哼了一声,低低的道:“你也不用再掩饰了,王妃吃药的事本王都知道,不是看在你的医术还说得过去,你以为本王会让王妃随便吃从府外送去的药。”
温宁怔了一下,随后抬起头,静静地看了水溶一眼,四目相对,温宁的目光清朗坦然,水溶的目光犀利平静,不经意的避开彼此的目光,两人竟然都有些不自然。
低头想了一下,温宁低低的道:“王妃的旧疾我已经对症下药,而且比以前好多了,又怎么会加重呢。”
看着水溶,温宁吸了口气,缓缓的道:“王爷虽然不是大夫,但想必也是博览群书,应该知道‘病由心生’这个理,其实很多病并不是吃药能治的,还要看病人的心态,如果…。”
没有说下去,温宁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水溶,过了一会才道:“恕慕林冒昧,那日太后曾经让慕林给王妃看过,王妃的旧疾已经压制住了,而且迹象越来越好,不过…。”
犹豫了一下,温宁轻轻地道:“王妃的心情似乎有些…。把脉时隐约可以试出来,如果病情真的加重的话,那可能与她自己的心念有关。”
没有回避水溶的目光,温宁直直的盯着水溶,一字一句的道:“也或许她已经放弃了治好的心念,她是你的王妃,王爷难道会不知道原因。”反问回去
第20章、问情几许四(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