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百忧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所以呢?”
“所以,你不会想和我的做朋友的。”贺关笑意不改,笃定,又似乎很无所谓。
“好,我明白了。”
徐百忧虽然不明白贺关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但她明白,他是在用这些话与她划清界限。
她孤僻惯了,朋友本来就少的可怜,多一个少一个有什么关系。
川渝家常的热菜上桌,香气四溢,卖相诱人。
徐百忧仿佛无事发生,“吃饭吧。”
她越是平静,贺关越是心里翻腾。
到底她该作何反应,自己才会满意,贺关不知道。
妈的,老子又不是没睡过女人,没什么可舍不得的。
贺关丢掉烟蒂,上脚踩灭,端起碗筷埋头吃起来。
分秒必争的吃法,牢里养成的习惯,多少年都改不了。
一顿饭吃的气氛滞重,贺关胸口堵闷,早早撂下筷子,走去路边和暂时闲下来的老友闲聊。
一个抽烟,一个拎着瓶啤酒。
老友对嘴吹喝口酒,朝徐百忧的方向瞄了眼,问:“你朋友?”
牟北方低头抽烟,鞋底有一下没一下地磕着马路牙子,“算不上。”
“是,也不像能和咱们这种人做朋友的人。”
贺关扯扯嘴角,没说话,侧目望去那边的徐百忧,慢慢悠悠还在吃。
穿着随意,还扎了个马尾,看背影像学生。
贺关蓦地想起小时候,他有事无事,最喜欢拽前桌学习委员的马尾辫。
小女生长什么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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