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拽疼了她会哭,眼泪汪汪地回头瞪他。
徐百忧像朵带刺的花,应该不知道什么叫掉眼泪吧……
“兄弟,”老友拐他胳膊,“你也老大不小了,遇到合适的就赶紧结了吧。”
贺关抓回飞远的心绪,挑起眼梢,“你给我找个合适的?”
“我找的你肯定看不上。你小子从来不缺女人喜欢,早挑花眼了。”老友干掉最后一口啤酒,“得,你去吃饭,这顿记得算我的。”
“谢啦。”
老友背对贺关挥挥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回他的三尺灶台。
夜风徐来,指间猩火忽明忽昧。
贺关将没抽完的半截烟弹进垃圾箱,又站着吹了会儿风,再回到原位,徐百忧也吃得差不多了。
满桌的菜消灭大半,他有点意外,“还挺能吃。”
徐百忧用纸巾揩着嘴角,“好吃。”
因为吃过辣,她额间沁着一层薄汗。
面色红润,嘴唇丰盈,表情如常清清淡淡,却是一种染了尘世烟火的美。
贺关别开眼:“走吧。”
从兜里摸出两张红票子,压在盘子下面。
徐百忧的车停路边,贺关不声不响要过马路坐公交,徐百忧伸手拦下他。
他蹙眉,不明白她的用意。
“你请我吃饭,我送你回家。”徐百忧按开中控锁,“不做朋友,最好也不要欠下什么。”
贺关单手抄着裤兜,眸色幽幽,似笑非笑,“我欠你的,怎么算?”
徐百忧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让我送你回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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