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他那时悬戴,重若珍宝,今日听说收这香囊时,百般不情愿,惹得林钦兰哭个不停,最后总算收下了,却随意放在漆盒里。
只是,既然不待见,为何又放进袖口?
崔良玉沉声道:“臣怀疑这香囊有诈,特呈上请陛下御览!”
说着,他伸手将香囊袋拆开,朝下将里面东西悉数倒在漆盒里。
乍一看是白术、薄荷等安神药材,细细碎碎混在一起,闻着也有股清宁香味。
再细细看,竟有一坨黑发混在其中。
姜钰和崔良玉不约而同看了对方一眼,皆从对方眸光中看出了震惊。
白兰女国初始便以巫术立国,虽近百年渐渐习得大雍法度,对巫术弃之不用,可香囊中有一坨黑发这意味着什么,只要是白兰人便不可能不知。
人之发,血之气,若被人惦记上,让某个巫师拿到手里,轻则撞鬼跌倒霉运连连,重则遭遇血光之灾,不得好死。
其中轻重,皆看巫师巫术修得是哪一派,法术到了哪一层级。
姜钰率先反应过来,一把将漆盒打反在地,胸口微微起伏。
崔良玉也往后退了一步,默默瞧着那坨头发不语。
与此同时,太守府的一间客房内。
黑魆魆的,只有内室一缕烛光摇曳着惨兮兮的微芒。
一人端坐内室中央,通身黑衣,胸前戴着银色铭牌,脸躲在避光处,看不清楚样貌。
林钦兰陪在一旁,两眼直直盯着黑衣人。
黑衣人闭目不语,掌心朝上,手指快速摩挲着。
忽的,她两眼一睁,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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