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赎罪,屁股连抬都没抬。
姜钰身着男装,倜傥自如,不以为意拱手坐下。
见詹秋德面色红润,毫无病人之态,嘴上却道:“孤听闻詹相病着,特前来探望。”
詹秋德唇角勾起,鼻翼下的纹路更显。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不过,孤以为詹相身体无碍,心病犹存!”姜钰笑了声,也端起茶渣咂摸了一口。
詹秋德哼了一声,“国主好似话中有话,不妨直说。”
姜钰放下茶盏,定定道:“孤早就听说詹相乃一代名臣,恪尽职守,韬略天下,孤甚是仰慕。”
姜钰人长得端庄淑仪,说出来的恭敬之话便格外让人舒贴。
詹秋德果然脸色缓了许多。
“今次太子被废,连带着皇后娘娘也被责罚关押在宗人府。太子虽是詹相外孙,但此次他养私兵,图不轨。皇后娘娘受此牵连被关进了宗人府,封号仍在。可见皇上对皇后娘娘及詹氏还心存感念。”
“白兰国主对我朝局势甚是关心啊?!”詹秋德似笑非笑。
姜钰脸一红,“孤乃蛮夷之国国主,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在大雍的庇护下苟延残喘。自然不希望大雍出事。”
她接着道:“孤以为太子已被皇上唾弃,当务之急要保住皇后。”
詹秋德抬眸定定看着姜钰。
他门下幕僚们在他装病期间,出的主意全是先救太子,救了太子皇后自然得救。
倒是姜钰这一蛮夷国主说出了他心中所想。
太子下台乃他一手导演,本就是个废棋,救来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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