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皇上竟心狠把皇后也关起来。
詹浩出声道:“敢问国主,您可有良策?”
姜钰拱手,一脸恭敬,“詹相乃定海的神针,安、邦的良臣,只要有詹相在,皇后便可保。”
詹秋德哈哈大笑起来,“国主可细说!”
姜钰含笑:“詹相不出山,连救灾都迟缓了许多。詹相可借灾情紧急为由,抱病上朝,皇上定感念詹相之呕心沥血。待詹相调配有度,救灾及时,谋得民赞,皇上焉能还关着皇后?”
詹浩眼珠子在姜钰身上转来转去,“国主当真聪慧!”又漂亮。
姜钰羞笑了一声,转而叹了口气,“人人都说功高震主,詹相您辅佐皇上几十年,劳苦功高,皇上反倒……”
若是以往詹秋德听到这些话,定把说这话的人嘴巴打烂,处以挑拨离间之罪。
可皇上如今猜忌于他,这是任谁都看得明白的事实。
只是他的幕僚们不敢说出口,只有面前这个外人说了出来。
詹秋德伸手给姜钰倒满一杯茶,“国主,请!”
姜钰赶紧道谢。
“国主位居一国之首,自然看得比旁人清楚。”
姜钰怯怯道:“詹相谬赞了。孤也不过想谋个生路罢了。”
她把小国之君的战战兢兢做足了。
“我大雍向来天下一统,善待邻国,国主不必太过忧心。”詹秋德睁眼说瞎话。
若真如此,挨着大雍的薛国、鬼方以及白兰也不会纷纷被攻打,被破朝贡。
姜钰连连称是,迅即做出为难之态,“有一件事,孤不知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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