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陆宴近日以公务甚多为由,又消失了好几天。
其实自打陆宴接任京兆府少尹一职,就不曾清闲过,但也没到夜以继日、不眠不休的程度……若要问他为何突然忙得连抽空看她的时间都没了,便要说起沈甄做的那一场噩梦。
一场噩梦过后,沈甄常常郁色难掩,虽然对他的态度仍是和以前一样,乖顺柔和,但她到底怎么想的,陆宴不是不知道。
她的胆颤心惊,无非是怕有一天被人发现她做了自己的外室。
可这件事,目前是个死局。
他既不能让她走,又不能随意开口承诺些极有可能成空的事。
在陆宴看来,与其耗时间哄她,还不如做些实事,反正依照他对沈甄的了解,晾她一阵子,她自己也就好了。
方才沈甄穿衣裳太快,领子有一处还翻着,陆宴示意她坐下,抬手将其捋平。
男人勾了唇角,“至于么,你什么样我没见过?”
沈甄被他说的脸上无光,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她抬起白藕似的手臂,端起桌上的茶壶,给他斟了一杯,道:“大人还是喝口茶吧。”
陆宴接过,抿了一口,随后拿过一个食盒,放于她面前。
沈甄打开,里面竟是一碗银耳莲子羹。莲子羹边上还放着三块切开的红豆馅糕点,糕点外面还裹着一层藕荷色的面皮,瞧着应是芋头做的。
他知道,她向来喜欢吃这些甜食,“长安新开了一家酒楼,专门做这些甜食。”
沈甄道谢,正准备拿起勺子尝一口,陆宴便将手伸过来,贴了一下碗边儿,“搁久了都凉了,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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