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给你热一下。”
“这银耳莲子羹,凉了更好喝。”沈甄小声道。
“呵。”陆宴给了她一记眼刀子,“你这不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么,上个月疼的时候,还同我说再不吃凉。”
一听没有商量的余地,沈甄连忙将手上的莲子羹盖上,放到了食盒里。
他唤了棠月过来取。
陆宴起身,缓缓道:“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晚点过来陪你。”
“好。”沈甄道。
半晌过后,棠月将热好的莲子羹端了过来,“姑娘趁热吃吧,温度刚好。”
沈甄拿起勺,舀了一下,倏然忆起了头一次同他用膳的那一天。
那日厨房的房嬷嬷告假了,桌上的菜都是墨月做的,着实有些难吃,她又没什么胃口,便撂了木箸。
她本没觉得尤甚,谁知,他在一旁沉沉地开了口……
“你平时也这么挑食吗?”
“即便不喜欢吃,起码它现在还是热的,别等到头昏眼花,再逼着自己凉饭凉菜。”
话中的讥讽之意,她至今都记得。
然而现在,沈甄低头看了看还冒着热气的莲子羹,不禁叹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陆宴在沈甄长大成人的路上,承担的很重要的角色,同时也教会了她不少。
比如在逆境时,人是不能矫情的。
比如做了他的外室,就得时刻拎得清自己的身份。
再比如,这男人对女子有情还是无情,想坏还是想好,都不过在他的一念之间罢了。
沈甄见过他最是薄凉的样子,那人将她摁在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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