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仍旧算是低热。
这像极了当年的情形,云姑至今都清楚地记得, 沈琼当初的低烧持续了能有六七日。那时她慌得六神无主, 心中焦急得要命,但还是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硬撑着。
如今这病复发,便好似噩梦重演。
桃酥也焦急得很,她犹豫再三, 将云姑拉扯到了外间, 低声道:“姑娘这病,怕是同裴明彻脱不了干系。”
当年沈琼病了数月, 直到误打误撞地恢复, 也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只能将其归于“心病”, 说她是因着伤心过度, 五内郁结,方才有此病症。
而等到她自己释然,佐以药物,便渐渐地恢复如常。
桃酥那时候并未全然相信这一说辞, 可如今沈琼在见过裴明彻之后便旧病复发,倒是让她彻底信了这话。
云姑脸上带着掩不去的倦色,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又如何?”
沈琼这个人,平素里撒娇卖乖信手拈来,可心中真存了什么事的时候,却是不肯同旁人说的。云姑至今没弄清楚,她究竟是放下了还是没放下。
若是还在乎,为何要将裴明彻给赶了?若是放下了,如今这又算是什么?
桃酥原是想着,若姑娘真是因着裴明彻病倒的,兴许应当将他给请来,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但转念一想,又怕弄巧成拙,反倒起了相反的效果,刺激到沈琼。
她张了张嘴,终归是没能说出口,焦躁不安地跺了跺脚。
及至晚间,方清渠总算是来了,可身旁却并没云姑期待中的那位太医。
“陈太医今日恰巧在宫中当值,得等到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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