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请他过来了。”方清渠行色匆匆,又是担忧又是愧疚地问道,“她还好吗?”
云姑虽难免失望,但也知道此事怪不着方清渠,先道了声谢,而后道:“不大好……她犯了旧疾。”
方清渠一直都知道沈琼的身体不好,但并不知晓这所谓的“旧疾”,及至从云姑这里得知她竟又失明后,愣了好大一会儿方才回过神来。
“姑娘醒了,”桃酥从里间出来,替沈琼传了话,“她说请方公子进去。”
沈琼倚在迎枕上,原本白皙的肌肤透着病态的红,嘴唇却干得厉害,原本顾盼生辉的桃花眼此时已经没了光彩,像是个木头美人似的。
她手中捧着杯茶水,小口喝着,及至听到脚步声后,偏过头去笑道:“翰林院近来还忙吗?”
方清渠不是没见过沈琼病中的模样,可这次却格外揪心。他也不大明白,为何沈琼这时还能笑得出来,若是易地而处,他怕是早就要疯了。
“不算忙,”方清渠怕她担忧,又补了句,“我的分内之事都已经做完了。”
沈琼点了点头,又道:“云姑可同你讲了我这病?算是陈年旧疾了,但不妨事,你不必为此费心,更不要因此耽搁了正事。”
虽说方清渠是皇上钦点的状元郎,但也只是显赫一时,他出身寒门,身后并无依仗,入了翰林院后同旁人也没多大区别。
沈琼心中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并不想因着自己的事情,影响到方清渠。
都这时候了,她却还记挂着这些,方清渠又是感动又是无奈:“我自己有分寸的。你安心养病,不要再多想才是。”
“我这病
第19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