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詹能感受得到商尧并不是真的想伤害他,古往今来施暴者都会以各种神奇且逻辑似乎能说的通的理由将自己的不幸强加在受害人身上,而商尧剑走偏锋正好站在边缘试探,直接导致沈白詹遭殃。
沈白詹承认自己是个渣男,他也忏悔就这么绿了商尧,可他决定做谢江余情人时便立即向商尧提出分手,这似乎也没什么毛病。
得那些心理上的疾病他也认了,没什么值得可怜的。沈白詹觉得自己只要过得好,得那些心理疾病又算什么呢?在外人看来他一定是被这些疾病支配了头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他自愿。
就算是疾病操控着他的大脑又如何?
他还是想要靠近谢江余。
很明显当事人并没觉得有多大问题,但身边那些事逼一样的旁观者偏偏要把苦命的标签往沈白詹身上扣。
当情人是他自己愿意的,分手短信也是他发的,没做决定之前沈白詹便已经想要与商尧分开,谢江余正好做了拒绝的载体。
他闭着眼,商尧正在为他揉着身体,以防沈白詹长时间躺在床上肌肉萎缩。
商尧说:“这么多天你还是没有话对我说吗?”
还真没有,沈白詹心说。
“我回了一趟你在安北的公寓,找到了一本病例,又去那家心里诊所走了一趟,医生被我请到这里,你什么时候想说话我就叫医生上来。”
沈白詹皱眉,他被查到去心理诊所是迟早的事,他也不怕知道,但他万万没想到商尧会把叶桦研也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