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星”来的怪物,一眼不眨地打量这个天外来客——
她那身打扮呀,怎一个‘‘土’’字了得!
站在门廊里的来客,究竟是从喜剧舞台上走下来的明星,还是偷了天地精华修成人形的一个南瓜?对此我深有疑问。
我拼命忍住笑。虽然近在面前,却不敢与她的眼睛对视,她使劲向前伸着脖子,却始终无法摆脱一个事实——那就是长在她脖子上的东西不是头颅,而是安在她臃肿庞大身躯上的一个小小的按钮,倘若藏起她的脑瓜,倘若能圆溜溜地滚进来,我准会把她当成一个花花绿绿的皮球。
这位佝腰偻背的有趣的访客,可能是把自己当成了一本书,她久久不开口,矜持,做作,好像是有意留出一段时间,让我好对她细细品读。
而我只顾看她,只顾看她——
来人的穿着也颇具特色。上身采用正面彩绣“喜鹊登梅图”的大红底子中式棉袄,混搭宝石蓝真丝围巾,但上衣明显加厚,样子显得特别臃肿;下身则是草绿色斜纹紧身亮彩长裤,连在一起令人遐思绵绵。
怪就怪在,几眼之后,起初的可笑已荡然无存了,只剩下不可思议——若论色彩的艳丽程度,说她是个花枝招展的少女也罢,但她偏偏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她的腰夸张得都要弯到脚脖子上了;要么说她是个打扮得体、风韵犹存的美妇,但她涂了满脸的护肤霜把鼻子都要抹平了,于是,只要她做出一点儿面部表情,那深深的褶子就要挤出一点儿白色的油泥,就像刚刚粉刷的墙壁上突然劈开的裂纹。
好在,这位奇怪的来访者还是率先开口了——倒是凸显出我的反常,她把拐杖向屋子里
窗台上的猴子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