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对,忘了提她的拐杖了,这怪妇人手里是拄了一根碧绿碧绿的竹杖的,让人联想到武侠世界里丐帮帮主的独门兵器“打狗棒”,她歪了歪嘴唇,别扭地吐出一个‘‘坐’’字,然后弓下腰,费力地抬高脑袋,一拐一拐地走到窗台下的椅子上坐定。
‘‘坐吧!——’’,我尴尬地笑笑,赶忙跟过去,欠身坐在床的一角,温柔地看着她。
‘‘请问,阿姨——’’我斟酌了片刻,还是用了这个称呼,‘‘您认识我吗?’’
‘‘那当然,’’她的声音柔和而细腻,即使操着浓重的方言,我也能察觉出她的伪装,就像故意拿捏着嗓门,好隐藏她真实的口音似的(难道不是墨河人),‘‘我见过你,闺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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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在墨河,我永远忘不了一张面孔,’’那老妇人沉思片刻,‘‘我呢,就想说一说我的孙女儿。’’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不解地问。
‘‘别打岔’’,她把绿竹杖放在地毯上,微微喘息着,如同要讲述一段漫长往事似的——
‘‘昨晚,我梦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白雪飘飘的山谷,’’老妇人继续说,她开始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雪从天上一片片地下在河上,河水结了冰,我就和我的孙女儿踩着冰面过河。那山谷深处仙气弥漫,白雾中露出一棵遮天蔽日的巨大樱桃树,我孙女儿一手拎竹篮,里面盛着鲜红鲜红的樱桃,另一只手呢,就挽着我的胳膊,我们祖孙二人“嘎吱嘎吱’地踩着无人行走过的雪地,一直走到樱桃树下,我们很贪心,准备再摘一些樱桃,可是竹篮已经
窗台上的猴子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