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吗?”黑手将蛋整个拉进井里,再次伸出来时将蛋壳整齐地归拢在一起。
“你是说姨父?还是寨子?”疯丫头偏头看了眼黑手。
“都有。”
“当然,他们就是一群臭烘烘的猪猡,我连撒尿都不愿意冲着他们站的地方。”疯丫头咬着牙说。
“但你可是他们养大的。”
“是,所以我也恨我自己,恨自己总也长不大,明明恨不得他们一夜之间全死光光,却又不得不卑躬屈膝地向他们讨饭吃。”疯丫头已经将手里的鸡蛋捏得稀碎。
“有意思。”
“是挺有意思,有时候看着他们为着几粒粮食,亲兄弟都能动刀子。我就忍不住发笑,我倒想看看他们兄弟相残最后的粮食到底落谁嘴里,可不想我一笑,他们反而不吵了,看来谁都怕疯子对吧?”
“不,有意思的是你。难道你和他们不一样么?”
“当然,我是疯的,你忘了。”疯丫头冲着天狂笑起来。
“你不疯。”黑手说得很肯定。
疯丫头吐出嘴里的蛋黄沫一把抓住黑手的黑手。
“别,我很脏。”黑手急着抽手却被疯丫头扣得死死的。
“先生说我是疯得厉害了才会看见你,你其实根本就不存在,不过是我脑子里跑出来的东西,很多疯子都会自己和自己说话。”疯丫头仔细地抚摸着黑手的黑手。
“你和寨子里的老神棍说到我了?”
“不可能,在寨子里我是哑巴,是叫花张看到了,跑去和先生说看到我在脏庙的后院一个人和一口废井说话。”
“他都吓傻了吧
序章 深井怪物(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