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轻笑。
“据说在床上窝了好几天,最后被他老婆骂得没法了才出来放羊。”疯丫头抿了下嘴接着说“其实哪怕是假的都好,即便你是从我脑子里跑出来的,我也不在乎,要不是有你在,我可能真疯了,要不就是真哑了。”
“现在觉得呢?”不知何时另一只黑手从井里伸了出来轻轻地盖在疯丫头的手背上。
“有点些冰。”疯丫头一笑,眼泪被挤了回去。
“我是和他们是不一样,弟弟还小,没什么,可我已经5岁了,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寨子里的人,知道大山以外那没有陡坡的世界,听过外面奔流的河水,吃过干干净净不掺杂其他的米饭,我不属于这里。”疯丫头将没能吃完的鸡蛋又包回去,抽出新的竹篾重新捆一遍。
“所以你是打算在出嫁的路上逃跑?”黑手问。
疯丫头楞了一下,只是笑没说话。
“所以今天是来和我道别的?”
“不,其实我是来带你一起走的。”
“可我走不了。”
“你不愿意?”
“不,是我走不了。”
“嘻嘻。”
“怎么了?”
“我早就想到了,你看。”疯丫头从挎包里翻出用鸡头骨和羽毛精捆的匕首。
“这是什么?”黑手不明白疯丫头想做什么。
“祛鬼杵,先生今天祭祀,家里没人,我就偷来了。”
“然后呢?”黑手还是不明白。
“先生说过一些怨气很深的鬼会黏在其生前依赖的地方,无法离开,也不得转世,日经月累就会被束
序章 深井怪物(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