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旁边的随行早已被砸晕倒了一边。
刑九已经顾不得牢头,回身旋摆一脚正中病人的头上。平日别说是人,就是壮牛也能被生生蹬退数步,可那病人却似乎毫无知觉,闷着头的暴虐仵作,连个反应都没给刑九。
扑哧,仵作还没发吭声已经身首异处了。
“呃啊~”刑九抽出腰间的戒刀扬手挑向病人的脑袋,病人一个侧身,刑九只削掉了他一只耳朵,手臂却被病人抓住,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已经被重重的砸在了墙上。即便刑九以最快的速度调整了姿势,但是凶猛的力度依旧将刑九震得头晕眼花,一时站立不得。
牢头慌慌忙忙扣锁好了牢门,刚抓着探视口望里探究竟,就被猛烈的撞击冲飞出一丈多。还没缓过神来,连续的击撞声传来,原是那病人正在疯狂的撞击牢门。厚实的钢铆即便是攻城冲车都难以攻破,可奈何门没破,墙体却没能顶住,眼看大块大块的石头被撞出来,牢头跌跌滚滚的边跑边喊。
刑九被撞击声震得清醒了些,准备抄刀上去,却发现右手没了知觉,原来就刚才那么一抓,自己整个手掌都已经被捏得骨碎变形,没时间多想,乘着病人背对自己,刑九一个翻身左手抓起戒刀,蹬脚一跃跳到半空,猛蹬房顶迅猛而下,将戒刀深深地插入了病人的背脊之中,
用牙咬开戒刀柄把后面的链锁将锁头扣在左臂的接环上,低裹着头借力向下猛拉,活生生剌开一个大口子。
刚想松口气,不想病人依然还在撞击的牢门,自己则像个腰牌一样挂在病人身后。刑九这才发现,这已经不是刚才的病人了,是一头无毛的熊,一只狰狞的怪物,是什么刑九说不好,只是
第六章 夜黑风高(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