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身体身体膨胀了先前的数倍,已经将所有裹身的绷带全部崩开,硕大的身躯似乎想要塞满整个屋子,而自己的戒刀已然深深地焊在了它的身上,插也插不进,拔又拔不出。
牢头一路狂奔,回头已经不见刚才的牢门了,腿一软,扶着墙划到一旁的台阶上,歪扯着嘴巴大口地呼气。“砰-砰-砰-”几声巨响,牢头意识到不秒,却只能后悔不已,因为他已经站不起来了,只得拖着自己疲惫的身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上爬。自己上上下下无数次的台阶,不知为何今日会如此的漫长,如同天梯一般根本没有尽头。
“下次我一定打扫,一定打扫,一定打扫……”一边艰难的抓着湿滑的石板,一边嘟囔着。看着自己翘开的指甲,身体越发麻木,手臂越发酸痛,但耳朵却意外的敏锐,身后沉重的脚步声和粗壮的牛喘声越来越近。牢头已经不敢回头了,尽出了自己全身的力气,狂吼一声,双脚乱蹬,竟然爬出数丈远,已经能看见阶梯尽头的摇曳的火光和晃动的人影了,牢头顿时来了力气,用力一撑站了起来,一脚踩空,扑哧一下从阶梯上滑倒,滚到了怪物的脚边……
怪物疯狂地冲出地牢口,对着浩瀚也星空狂怒咆哮。
然后被无数根长枪刺穿,密密麻麻的长枪顶住了它巨大的身躯,站立不得,卧躺不行,便这样直挺挺的死去了。。
“没事吧。”众兵士身后走来一个人,关小童。
“你到底给了我什么?”依旧挂在怪物身后的刑九举着不足指长的瓷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