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小心,不敢多言。所以两个女人在树下尴尬了一上午,正经话没聊上几句。
“我给你带了伞。”朱哩给香秀递了把伞。
“臭德行。”旬止看见朱哩低媚的样子,不知哪里升起一团无名火,起步就走。
“主子,您慢些,我给你撑伞。”朱哩赶紧追了上去。
“不必,本姑娘使不惯这些矫情的玩意。”旬止甩手弹开朱哩伸过来的伞。
香秀追了上来,将伞塞还朱哩手中道“陆大,我也不喜用伞。”然后紧跟着旬止去了。
香秀的家在县外的龙背村,地势陡峭,山路崎岖,用了牛车也不觉走了两个时辰。旬止久未能上山,兴奋不已,东跑一下,西窜一下,反正就是上上下下折腾牛车,反观香秀就没那么好受了,牛车的颠簸让她确有不适,面色蜡黄,唇色翻白。
平日里将府邸伺候得妥妥当当的朱哩此时丢了主意,只能在旁不停的递水,扇风。开始的时候香秀还婉拒朱哩的好意,可时间长了,次数多了,香秀也不自然地对着壶口喝起来,只是每次都不忘感谢朱哩。对于这份熟悉的生分感朱哩早已习惯,心里并不介意,现在的他为能堂堂正正地欣赏这美丽的脸庞而感到满足。可理性不断的敲打着朱哩,提醒自己眼前的这个孩子并不是阿巧,自己也都快至不惑之年,若阿巧还活着那也得有三十四了,绝不会是眼前的妙龄女子。可偏偏不仅是貌似,更要命的是神似,她抬手时弯起的小指,微笑时唇角的美人痣,朱哩早已分不清到底是夏春秀还是阿巧了,现在的他也懒得分了,权当是美梦一场,只盼能梦长一些罢了。
正美着,牛车忽然停了下来,原是已经
第八章 认亲宴(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