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村口,几个年轻的男子拿着刀棍拦在村口叫嚷着不让进。车夫上前交涉竟被推搡在地,一个领头的男子提着砍刀上来拉扯牛车,朱哩赶紧下车喝止道“住手,干什么呢?”
“我来接自家媳妇,关你屁事。”领头男子指着香秀骂道。
朱哩一惊,回头看向香秀,但见香秀不住地摇头。
“少耍无赖,把路给我让开。”朱哩怒道,一把夺回牛鼻绳。
“狗娘养,死老倌还敢动手。”领头男子举着刀想砍。
没等刀挥过来,朱哩拽起鞭绳照着男子的脸刷去,男子丢下刀,痛苦地捂着脸翻滚在地。同伙一看,喊着脏话提着刀棍冲上来要打朱哩。
“活腻味了,罗观府的车驾你们也敢拦。”情急之下,朱哩只好报出家门。
来人一怔,握着的刀具不知道怎么藏。
“少听他娘的狗臭屁,罗观府会坐牛车来?恁死他。”挨鞭的男子揉着辣疼眼睛喊道。。
话毕几个人已扬起刀棒向朱哩砸来,朱哩左右腾挪不开,双手抱头,心中暗悔没带几个护卫出门。
一阵疾风从朱哩身后刮过,噼里啪啦作响,貌似是吹翻了什么物件,朱哩一看,刚才那几个泼皮一个个全都被揍得斜鼻歪眼趴在地上呻吟,扭断掰折的刀棍散落一地,而旬止正踩在领头男子身上踢得他哭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