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连打了几个哆嗦。
傅溪德听得十分不爽,“闭嘴,这个休提,兄弟之妻不可欺”他挡在侯云娘身前,正色道。
侯云娘听得“兄弟之妻”几个字,不觉红脸,手上偷偷拧了傅溪德一把,傅溪德一咧嘴,顺手握住那玉手。
“既然傅兄有这么标致的内人,想必眼光定然错不了,看来我托尼找人了”,许继明拉过傅溪德,悄悄耳语起来。
两个人对这那具女体雕塑指指点点,谈论了许久。
“猥琐!”侯云娘恨地咬紧银牙,许继明几次都想往侯云娘这边瞄,手上还比比划划,都被傅溪德一一挡住。
“好,就听你的,那我就再塑一件透明的浴袍,半遮半掩...”许继明又鬼鬼祟祟朝侯云娘身上瞄去。
傅溪德扳过许继明的脸,指点道,“西方的美学都太过直白,人欲太重,东方的美学有股诗情雅意,不仅可以观赏,还可以修身”。
“修身,傅兄你能对着这个修身,小弟实在佩服,兄弟我怕补肾都来不及,你强,哈哈哈...对了,你找我到底什么事”,许继明淫笑半晌忽然又改了正色。
傅溪德一愣,“没什么事,拍封电报”,他拍着许继明肩膀淡淡说道。
许继明丧气地摇摇头,“这么小的事,别过来烦我,阿福你带他们去拍电报”,他脸色又一变,把那个小门童招呼过来。
门童带着二人,来到电器室,他熟练地将电文发出。然后将字条还给傅溪德。
“为什么一说拍电报,许继明的脸色就变了”侯云娘疑惑道。
“因为他布灰”,小门童用生硬的汉语说道,
三十七章修身?补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