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二人才发现,这门童原来是个洋侏儒。
电报发出,压在侯云娘心里的一块巨石落了地。
此时二人心情颇好,相视一笑,便出门而去。
“你是如何认识这么个怪人的?”侯云娘疑惑道。
“他是我昔日同窗,别看他性格古怪,却颇有才学,他们许家在秀容是真正的旺族,祖上做过两江总督呢”
不觉已到栓马桩前,侯云娘看着马脸色绯红,傅溪德扶她上马,然后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快马飞速赶路。
明月微风,又有美人在侧。傅溪德不觉放慢速度,马儿徐徐而行,少了许多颠簸,侯云娘靠在傅溪德怀里,已然睡着似的。
怀中香气袭人,一呼一吸间,两人心中生起一股异样之情。
傅溪德忽然有些怅惘,真怕这美好一刻逝去,心道——“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多好”
察觉到马速度放缓,侯云娘仰头轻轻碰了碰傅溪德胸膛,“为什么停下来了”她柔声问道。
“今日若不说,日后就难了”傅溪德的心对自己厉声道。
于是再不管礼教等那许多,他手上用力将侯云娘抱得更紧了,“因为我想和你一直走下去,永不松手”
侯云娘脸色一羞,忙将头埋在傅溪德怀里,半晌才道,“一直有多久...”
“一直就是一辈子那么久”,傅溪德在她耳边轻声道。
“那你...记住你的承诺...”侯云娘声音虽细若蚊吟,傅溪德却听得清楚,一时喜得心花怒放。
昂头对月朗声道,“我若负你,就让月亮砸死,马儿踏死,温泉烫...”傅
三十七章修身?补肾!(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