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素姐姐再是如何闹腾, 也不干她的事。”
饶是如此解释, 袁谩心中气也不能平复, 眉间一皱, 又听旬长清托着腮帮子问她:“阿谩,你管得到阿素姐姐吗?我觉得应该不行……”
袁谩语塞,望着旬长清,猛地抬首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骂她:“小孩子管大人那么多事,赶紧回帝京去。”
旬长清抱着脑袋趴在了桌子上,口中哀哀呼痛,“你……不讲理……还有啊,如果打算回去同袁统领细说,我感觉你娘知道后会拿棍子能把你腿打断了。”
“我在这里三年五载都回不去,现在不同于以往了,女子为官,他们知道我的苦楚。”袁谩口中虽是如此说话,可眼底掠过丝丝复杂难言的情绪,其实冀州有她爹的人,昨日成亲虽说低调,可是到底瞒不过他们,许是下次父亲来信时就会提及。
“我看再过几载,指不定你娘到这来来看着你娶亲了。”
“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你和卫凌词的事多少瞒不过王爷,它日他若登基了,你与阿素的情况便一样了,到时你如何抉择,你当初可是教我放弃吧,你现在又怎么做?”
袁谩眼中透着幸灾乐祸,也有些快意,相当初一个八岁的孩子,竟分析地条条有理,句句不离规矩,如今前人顺利成亲,这后人又该如何做呢,她倒是非常好奇。
“船到桥头自然直,何须想得这般多,帝京现在乱作一团了,他估计一时半会顾不上我,我等帝京平静后再回去,毕竟前些日子太过招摇了,”旬长清喝了几口粥,抬首便看到站立在厨房门口的卫凌词。
袁谩看见她,眉头顿时凝结,昨夜之事,可以算整个
_第92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