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人都在耍她,虽说罪魁祸首是房中那位,可卫凌词明明年长于她们,竟还做出这种事。当真应了那句人不可貌相。
旬长清瞪了一眼袁谩,示意她将眼神收回,袁谩无奈只好改瞅着旬长清,阴阳怪气道:“你什么时候离开,我给你践行。”
新婚第二日就开始赶人走,果然心眼里只有媳妇了。
两人眼睛瞪过来,瞪过去,卫凌词已经盛了一碗粥坐在旬长清身旁,随口道:“我们明日就走。”
“这么快吗?可是帝京出事了?”
“世子揭破了旬亦然的阴谋,在康城军未出康城时,带着陛下的圣旨赶到,擒获了领头之人,徐恪以及凌云山弟子也夹在其中,徐恪带着弟子逃跑了,留下了帝京的旬亦然。如今朝堂上分成两派,杀与不杀旬亦然,成了朝堂上每日必争之事。贤贵妃说陛下气得吐血,只怕就在这几日了,希望你能回去保下旬亦然。”
旬长清不明白,反问道:“贤贵妃让我保下旬亦然?她一直想杀他,怎地又改变主意了。”
卫凌词眸色黯然,垂首喝粥时掩盖着异样的情绪,“陛下为此吐血,而贤贵妃大概不忍陛下如此,才会想到你回去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找我不如找父王,就算我父王愿意不杀他,只怕他的属下也不会同意。”
“贤贵妃正是此意,希望你说服王爷,堵住悠悠众口,陛下若是郁结在心,也过不得这个夏日了。”
袁谩听着大鼓书一般看着二人张口结舌,听了半晌也不懂这些事,只好闷头喝粥,须臾后,卫凌词点了她名:“袁将军,徐恪逃离,大齐没有他容身之地,我猜测他会去
_第92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