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邓属说道,而后又接着说:“说到这卢工部,虽表面是李德裕提携的,背地里却是饶阳公主的心腹。想当年,不正是饶阳公主让卢弘宣临摹的小王贴,后来又设计送到李德裕跟前,这才使得他被李德裕器重的么。”
“这么说来,此人还有些心机,这么些年竟让李德裕毫无察觉。我记得,卷宗里曾提到,当年郭仲文承袭太原郡公爵位,正是这个卢弘宣斥言,后来才剥夺爵位,而改让饶阳公主现在的驸马爷郭仲词承袭的。想必,那时他与饶阳公主就已经有所勾连了吧?”我随口而出,与萧秀聊到。
萧秀此刻一边斟茶,一边回道:“那时饶阳公主还待字闺中,不过及笄之年,或是生在帝王家,所见所闻与常人不同吧。彼时饶阳公主便显现出与旁人不同来,总通过一些机会与朝中大臣和在野的宗亲走动频繁,否则,卢弘宣岂敢在这种事情上强出头,要知道他当年可还只是一个区区五品的给事中。虽说他有封驳诏敕的权利,但关系到爵位承袭的要紧事,就凭他,是断然不敢在此事上置以微词。所以那时,他就已经是被饶阳公主所利用了。”
“人人都说,穷人家的儿孙早当家,看来这帝王家的儿孙,也是早争权啊。呵······”我一面冷笑道,一面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其实也就是一说,还不是被逼的。不当家能如何,饿死吗?不争权能如何,像光王那样?”萧秀感叹道。
“是啊,都是被逼的,”我听他这样一说,思想飞回到曾经的回忆中,不由得也感慨起来:“这世间有太多事,都是被逼的。那些可怜可恨,甚至世间最恶毒的事情,究其原由,大多都是被逼的。‘人之初,性本善’我还
第三十一章 隳引(8/9)